当年也是顾北辰的同事。”王建国看着我,“而且,她是唯一一个坚决反对顾北辰这一理论的人。她认为顾北辰的研究方向太过危险,一旦技术失控,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死了。”王建国直视着我的眼睛,“她的死,是意外,还是被灭口,至今没有定论。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——在她去世前,她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王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把很旧的黄铜钥匙,上面刻着一个数字——29。
我突然想起质数序列里,唯一被跳过的那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