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,“也许你母亲说漏了什么东西。也许你爸真的只是他们的一个实验品。而你——才是他们真正的‘作品’。”
红灯变成了绿灯。
林峰踩下油门,车子向前驶去。
而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