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然后顺着雨水管滑到一楼。
我没有去后院。
我绕到法医中心正门,穿过马路,直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。
我没有敲车窗。
我拉开副驾驶的门,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驾驶座上的人显然被吓到了——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,戴着一副墨镜,即使是在晚上他也不摘下,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紧张。”我靠在座椅上,掏出苹果咬了一口,“我就是想问问——你们顾教授,大半夜的在法医中心对面蹲点,图什么?”
年轻男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我笑了。
“麻烦转告顾教授一句——”
“他的局,我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