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的计划,知道方远要带着名单去见画师,甚至可能知道方远拿走的是哪份文件。”
林峰的目光沉了下来,那双看了二十多年案卷的眼睛里,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。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局里还有画师的人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需要语言来确认。从方远死的那天起,答案就已经写在现场了——写在那辆没有刹车痕迹的货车上,写在封存柜里涂掉的名字上,写在李平补完线索链却不敢告诉林峰的沉默里。
局里有画师的人,而且这个人的级别不低。
我抬起手,看了一眼手表——下午三点四十二分。
“林队,我需要三天时间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找到那个传话人。”我说,“方远死了,李平失踪了,备份在我手里。现在我是画师唯一的目标。”我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头,“所以我会让他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