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。火势在二十分钟内蔓延到了整个四号车间。他没能逃出来。”
我合上笔记本,把它也放进内袋里,和另外两本笔记本并排放置。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出了地下室。
废墟外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站在废墟边缘,掏出那块怀表——秒针末端那层覆膜下面的字,需要足够的光线和足够近的距离才能看清。那行字的内容,是在一个我尚未触及的位置留下的标记,它的真正含义只有我走到那一步时才能完全呈现。我合上怀表,把它放回口袋里,转身走向厂区大门。
走出厂区大门后,我掏出手机,给沈昭发了一条消息:“四号车间地下室找到了。笔记本在我手里。钟表匠的接收终端在火灾中烧毁了,他本人也没能逃出来。”
“但我找到了他的完整电路图和频率表。”
我收起手机,沿着街道走了大约五分钟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沈昭的回复只有三个字:“频率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