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变成了灰蓝。然后我坐起来,打开台灯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“L”的钥匙,放在桌面上,盯着它看了几秒钟。
明天上午十点。钟表厂财务室。我用这枚钥匙打开那个文件柜。里面放着的,不会是一份备份——是一个明确的、指向最终保管人的线索。那个人才是真正握着备份等着我走到面前的人。而我必须知道他的名字。
我关掉台灯,重新躺下来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从灰蓝色向灰白色过渡。我闭上眼睛,这一次,大脑终于安静下来,在意识的边缘慢慢滑入一片深沉的、没有梦的睡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