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下来。但他笑了——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骄傲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扶着他站起来,走出那间狭小的牢房,走过那条昏暗的走廊,走上楼梯。赵刚在楼梯口等着我们,看到我们走出来,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带路。
我们走出看守所的后门,走进凌晨的夜色里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,但我不觉得冷。
因为我知道,从这一刻开始,我和我父亲,终于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