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这十年的推理能力没丢。”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着车间里那具被帆布盖着的尸体，没有说话。这是我回市局后参与的第一个案子。我不知道它会把我带向哪里，但我知道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法医走过来，摘下口罩，对林峰说：“林队，初步检查完了。死因是头部遭受钝器击打，颅骨凹陷性骨折，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。死者身上没有发现身份证件，但衣服口袋里有一张被水泡过的收据，字迹已经模糊了，需要回去做技术处理。”
“能看出大概是什么收据吗？”林峰问。
法医摇了摇头：“只能看出是手写的，纸张是那种老式的收款收据，现在很少用了。”
林峰点了点头，转身对旁边的技术员说：“收据拿回去处理，尽量还原上面的信息。”
技术员应了一声，接过装在证物袋里的收据，小心地收好。
我站在几步之外，目光落在那张收据上。虽然被水泡过，字迹模糊，但纸张的尺寸和格式让我觉得有些眼熟。那种老式的收款收据，我小时候见过——我父亲以前工作的城南监狱，用的就是这种格式的收据。
但我不确定。毕竟类似的收据在很多地方都还在用。
“沈逸，”林峰叫我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收回目光，“只是觉得那张收据的格式有点眼熟，但不确定。”
林峰看了我一眼，没有追问，转身继续和法医交流。我走到车间门口，蹲下来，再次仔细看了看地上的鞋印。
鞋印很清晰，鞋底花纹是一种波浪形的纹路，这种花纹在市面上很常见，很多运动鞋品牌都在用。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——鞋印的前掌部位，有一处不规则的磨损，像是鞋底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这种磨损不是正常穿着造成的。正常穿着造成的磨损应该是均匀的，而这种不规则的划痕，更像是踩到了什么锋利的东西——比如碎玻璃，或者铁片。
我站起来，顺着拖拽痕迹往回走，在距离车间门口大约五米的地方，发现地面上有一小块碎玻璃。玻璃不大，大约指甲盖大小，边缘锋利，上面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
我蹲下来，没有用手碰，只是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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