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纸条上那两行字——“你晚了一步”和“想知道信封里是什么,就去问郑建国”——像两只眼睛一样盯着我。
我拿起纸条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字迹是圆珠笔写的,笔画流畅,没有停顿,说明写字的人很自信,知道自己要写什么。纸是普通的A4纸,边缘整齐,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。
我把纸条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——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不是浓烈的花香,而是一种清冷的、带点木质调的味道。这个味道,我好像在哪里闻过。
我闭上眼睛,在记忆里搜索着那个味道的来源。然后,在大约十秒钟后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个味道,我在苏晚晴身上闻到过。
我拿起手机,翻到苏晚晴的号码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拨了出去。
响了两声,接通了。苏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沈逸?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——你昨天下午四点半左右,在哪里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苏晚晴说:“我在市局档案科。怎么了?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你去档案科做什么?”
“调一份旧档案。”苏晚晴说,“关于你父亲案子的法医报告。”
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苏晚晴。那个神秘女人,是苏晚晴。
“你取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苏晚晴说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那个信封,原本应该是我去取的。”我说,“你昨晚是不是还去了一趟城南监狱?”
电话那头,苏晚晴再次沉默了。这次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,长到我差点以为她挂断了电话。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情绪——不是愧疚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深沉的、压抑了多年的坚定:
“我去过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父亲在十年前,也给我留了一封信。”
我握着手机,站在窗前,感觉窗外的晨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。
我父亲。他不仅给我留了东西,还给苏晚晴留了东西。
“信里说了什么?”我问。
苏晚晴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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