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它的存在。
走到路口等红灯时,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。
响了四声,接通了。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松弛的语调:“小逸?”
“爸,晚上家里有菜吗?我可能要带几个人回来吃饭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,然后传来父亲的声音,比以前轻快了一些:“你妈上午买了一条鱼,还买了排骨。够的。”
“好。我六点左右到家。”
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绿灯亮了,我穿过斑马线,汇入对面人行道上的人流中。阳光透过路边梧桐树叶的缝隙在路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像一地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