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香椿树的树梢上方,清亮的银光把整座院子的轮廓都勾勒得分明。香椿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边缘被风轻轻掀起又落下。
我坐在那片月光里,安静地待了很久,直到厨房里的水声停了,苏晚晴和林素梅道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林峰发动车子的引擎声在巷口响了一下又消失,老房子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,院子彻底沉入月色和夜色交织的静谧之中。
我站起来,把折叠凳搬回屋里,关上院门。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我站在门内,手放在门闩上,隔着一道门板,外面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但今晚,月色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