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回头看了我一眼。我跟在他身后走出会议室,随手带上了门,锁舌入位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了一下,然后消失。走到电梯口时,林峰按下按钮,侧过头看了我一眼:“钱国平的墓,今天早上去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的遗物里有留给你的东西吗?还是只是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。”我说,“钥匙还给他了。”
电梯门打开,林峰没有继续问,跨步走进电梯。我跟进去,门在身后合拢。轿厢里只有指示灯一格一格跳动的数字,和两个人呼吸之间那点恰到好处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