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线泛着一层浅玫瑰色的光,夹杂着淡淡的青灰。我醒的时候窗外有几声鸟鸣,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,露水的湿意还没有散尽。
我洗漱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,茶几上放着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早餐——两个包子,一个水煮蛋,还有一杯用保温杯装好的热豆浆。贴着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:“我先去菜市场了,今天买条鱼——等你爸回来。”
我把包子和蛋吃完,把保温杯塞进外套口袋,推门走出去。清晨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一股湿润的凉意,让人精神一振。
巷口的梧桐树下,林峰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。
他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,手里端着一杯豆浆,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色夹克,头发像是刚洗过,整个人看上去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。他咬着吸管喝了一口,看到我出来,下巴朝副驾驶的方向抬了抬。
“上车。”
林峰发动了车子。省监狱灰色的高墙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