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文件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阳光从殡仪馆大厅的高窗里斜进来,在灰色的地砖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。我把文件放回档案盒里,盖上盒盖,抱在胸前。
前台那个中年男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重新低头看着手机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我转身走出殡仪馆的大门。
傍晚的风吹过来,带着松柏的清香和远处田野的气息。我站在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,抱着那个灰色的铁皮档案盒,看着天边正在缓缓沉落的夕阳。
林峰跟在我身后,没有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去找苏晚晴。这些东西,需要全部做成法律证据。”
我走下台阶,拉开车门,把档案盒小心地放在后座上。
发动引擎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我掏出来看了一眼——是一条新短信。发件人依然是那个尾号四个零的号码。
“你找到了终极项目的记录。但你以为这就是全部吗?”
“——V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