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里从叶知秋手中拿到的那枚几乎完全一致。只有一处不同——这枚钥匙握柄上的那个半圆形磨损印记还在,没有被磨掉。
不是叶知秋交给我的那一把。是另一把。完整的另一把。
“那批窃听装置的使用记录备份,不在任何人的手里。”老赵说,“它们在那枚钥匙打开的锁后面。而那把锁——在这间房间的墙壁里。”
我握着那枚完整的钥匙,看着老赵。台灯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。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,任由光线把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照亮。“你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里。从你‘失踪’的那天起,你就知道。”
“是。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那封信——我在煤气厂留给林峰的那封信——不是写给他的。”
“是写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