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厅。
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。叶知秋依然站在那个房间里,站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,像是被那道光定在了原地,既没有向前一步迈入黑暗,也没有后退一步退回阴影。
我推开钟表厂的正门,走进夜色。夜风迎面吹来,我扣上冲锋衣的帽子,顺着来时的方向走。走出大约两百米后,我掏出那枚叶知秋转交给我的钥匙,在路灯下举起来看了看。齿纹简单,没有任何标记——但握柄底部有一处细微的凹陷,不是铸造缺陷,是人为刻上去的:一个半圆,像是某个字母被磨掉之后残留的痕迹。我把它收进口袋,加快脚步,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