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栋建筑在这条铁路线的尽头,在所有记录之外,全部被遗忘的地方。我站在那里,风吹过来,带着铁轨枕木被阳光晒透后残留的余温,和远处旷野的气味。站台的水泥基座上那行刻字的笔画触感在我指尖下格外清晰,像是一枚钉子钉进了时间的裂缝,在我触碰它时,从裂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我把手从刻字上移开,站直身体,沿着路基的灰绿色疤痕向那栋低矮建筑的轮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