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。”
“他对你的评价是:‘这孩子的观察力可以培养。’从那天起,我就在等——等他主动提出要收你当学生。”
“四年后,他提了。我拒绝了。”
“因为那个时机不对。”
“但现在,时机已经到了。”
我合上笔记本。
我站在那间十五平米的房间里,握着那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,指尖压在封皮的边缘。在笔记本封底内侧的夹层里,有一张叠好的信纸。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后天晚上十点,钟表厂,二楼最里面的房间。他会把钟表匠的全部遗产交给你。”
那行字的末尾没有句号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简笔画——一枚钥匙。和我口袋里的那两枚钥匙形状完全一致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