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、直接的、不需要任何修饰的确定,像是一枚已经打磨了很久的棋子,终于被放到了棋盘上它该在的位置。
“钱国平把钥匙给我保管的那天,他跟我说了一段话。”沈昭说,“他说——‘有些棋子,走完自己该走的那一步之后,就可以从棋盘上拿走了。’”
他顿了一下。“而我的那一步,就是你。”
我看着他,一时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回应这句话的话语,便不再勉强,转身走向阁楼的门。走到门口时,我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那把钥匙里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——我都会拿回来。”
“在墓园里见。”
我没有听到他的回答。但在我走下楼梯、穿过窄巷、拐进隔壁街道的时候,身后那栋楼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很轻的、像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。我压低帽檐,走进清晨的人流中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