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原来的位置,用铁丝重新绕了三圈,拧紧。
我顺着铁梯往下爬,走出水塔,穿过铁丝网的缺口,回到花园街上。阳光已经升高了,街道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,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从身边经过,车里的孩子正在吃手指,好奇地看了我一眼,又转头看向别处。我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格,帽檐压低,沿着街道往回走。口袋里两把钥匙的重量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我走过47号文具店门口时没有停下也没有转头,直接走过,在前方路口拐弯,走向另一个方向。走过两条街后我确认没有尾巴,靠在一棵法桐的树干上,掏出手机,把那组坐标输入地图应用。地图上定位到一个位置——在老城区边缘,是一个废弃的机械厂的旧址。
机械厂的厂房平面图在屏幕上展开,一座长方形的主车间,一座附属的二层办公楼,以及几座独立的仓库。主车间南侧有一个小型的独立建筑——地图上没有标注用途。
目的地被捕捉在一个清晰的坐标点上,离我所在的位置大约四十分钟车程。我锁上屏幕,把手机放回口袋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