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等沈卫国进去了,你去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份名单。沈卫国手里有一份画师系统的成员名单。他应该把它藏在监狱里的某个地方了。你去找出来,销毁掉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录音结束了。
我站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,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沙沙声,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。马德胜。录音里陈志强说“马德胜那边我也打了招呼”,马德胜在2008年就知道我父亲是被陷害的,但他选择了沉默。他选择了保全自己。
但他后来后悔了。他用十年的时间,每个月去探监,给我父亲送东西,弥补他当年的沉默。他以为这样就能赎罪。但陈志强没有放过他。十年后,陈志强还是找到了他,杀了他。
“这份录音,可以作为证据吗?”我问老李头。
“可以。”老李头说,“音频没有剪辑痕迹,是原始录音。法庭上可以作为证据使用。”
我点了点头,把SD卡从读卡器里拔出来,握在手心里。
陈志强说这份录音是他的催命符。他说得对。这份录音不仅记录了他和顾北辰的对话,还记录了他参与陷害我父亲的整个过程。有了这份录音,陈志强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。
我走出技术科,站在走廊里,掏出手机,翻到父亲的号码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拨了出去。
响了两声,接通了。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种平静:“听完了?”
“听完了。”我说,“录音里,陈志强提到了马德胜。他说他‘打了招呼’,让马德胜不要多嘴。”
电话那头,父亲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马德胜在2008年的时候,确实选择了沉默。”父亲说,“但他后来后悔了。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弥补。我原谅他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站在走廊里,感觉眼眶有些发酸。马德胜。他选择了沉默,然后用十年的时间赎罪。他以为这样就能抵消当年的过错。但陈志强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那份录音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父亲问。
“交给警方。”我说,“陈志强跑不掉了。”
电话那头,父亲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好。做完这件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我挂断电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