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谢朝曦说：“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玩火挨骂的事情吗？”
祁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他记得那次谢朝曦没有挨骂，她的两个哥哥替她咋咋呼呼插科打诨把事情揭过去了。
谢朝曦的记忆力极好，不可能记错，私人电话也需要以这种密语的形式提醒他，也就是说这通电话可能有别人在监听。
谢朝曦说：“那你一定记得那天我们拉钩约定了一件事。”
没有拉钩，但是谢朝曦答应了他有事情一起面对，那是他们的共同秘密。
和那个隐形人有关？
祁野再次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朝曦继续说：“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，如果有奇怪的人来找你，就代表我遇到麻烦了，你记得来救我。”
“好，我会给你点灯。”
祁野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轻轻敲击着她的耳膜。
谢朝曦忽然觉得心定了很多。
电话挂断。
徐净问：“奇怪的人是指什么？”
谢朝曦说：“不确定，但是顾清晗会隔三差五找祁野。我的记忆被系统卷走了，可能也会被系统篡改，所以我说的话不算数。”
她的语气格外平静，仿佛是在跟人寒暄天气这样的家常话。
徐净整理了一下陆续收集上来的走访调查报告，说：“这是目前调查出来的人，如你所言，都有一天运气格外好，但是第二天开始就会有相应的倒霉事情。”
谢朝曦早有预料，毕竟这个系统严格遵循能量守恒。
她说：“直接把系统的底层代码扒出来吧，运气是假的，但是知识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