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依：“天空哥确实在我以前直播的平台支持过我，但他从来没退过网。”
【铁马冰河入梦来：懂懂懂，大哥只是短暂休息几天而已对吧】
【熬夜拜拜：依说的意思就不是同一个人】
【没有双眼皮：欢迎天空哥加入（鼓掌）】
【芋泥啵啵：天空哥加个粉丝团吧】
【神秘人七阶：很晚了，要不要先睡觉？】
【yi教授yi：对，依姐先睡吧，都快十二点半了，从来不熬夜的人。】
【……】
周煜的质问就这样卡在私信界面。
也是
让她先休息。
眼前的手机屏幕一黑，周煜没有片刻迟疑，点开了乐瓜APP。
几天前她开播过。
他只是点进去看了一下，已经下播了。
重新点进去。
APP内部已经不再正常运行，自动弹出一条公告。
【尊敬的乐瓜用户您好：我们深感抱歉，由于运营不善，乐瓜APP将于2026年4月28日停止运营…】
不过这并不影响已经下载的用户查看过往的主页。
周煜看着那条来自鱼一主页的动态。
【身体不适，退网。】
他还记得那天余依的反常。
他从不玩大平台，很难得半夜处理完某位顶流小花污糟事之后。
在小平台看到余依这样的大美人。
屏幕里没什么美颜修饰的余依绝艳惊人，根本不是刚见过的那位小花能相提并论的漂亮。
他工作的环境中从不缺美人。
甚至，越是颜值顶美顶帅的那一批，做出的事情越是难以处理。
美在他这从来不是什么优势。
他们每个人的美好像深不见底的黑洞，只要靠近就有无限的吸引力，吞噬着旁边的一切。
周煜自小跟着父母身边，游走在这些人身边赚钱。
他最擅长把这些人恶劣的一面刷上梵塔黑。
旁人只看得到是黑色。
看不到细节。
公关
做的就是这些事。
他的身家从这些人身上来。
自身压力从未消失
那天给余依打了次PK后，压力却因为给余依不断刷礼物而变得轻了许多，也无所谓她的讨要。
周煜在直播撒钱给余依的时候，得到了这辈子有史以来第一次放松。
随着礼物按键的落下，仿佛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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