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衡，华北政务委员会下属的实业家，开纱厂、面粉厂，跟日本人合资。日本倒了他居然还开着厂，摇身一变成了‘民族资本家’。可他给日本人输送了多少军需物资？这账早晚要算。”
苏砚臣把笔记本合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这五个人，加上王德溥，都是北平城里排得上号的大汉奸。
王德溥已经收拾了，剩下这五个，一个都不能放过。她想了想，决定先挑三个试试药效。
“李伯安，住东城，离这儿不远，宅子大，东西多。张子厚，跟王德溥关系近，家里肯定藏着不少金条。
赵锡九，警察局的，家里保卫严密，正好试试我的迷药管不管用。就这三家，今晚必须速战速决，能下手就下手。”
苏砚臣站起来，把资料收进空间，又检查了一遍五谷还魂香——六条，够用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身深色衣裳换上，把头发拢好，系了条黑布蒙住半张脸。一切准备就绪，她推开临街的小门，闪身进了胡同。
夜已经深了，胡同里黑洞洞的，远处传来几声猫叫。苏砚臣低着头，沿着墙根快步走着。
心里头盘算着：今晚先踩点，摸清这三家的位置、格局、守卫情况，能下手就下手，不能下手就改天。反正药已经做好了，人已经锁定了，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