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"太子倾前身，"你在帮一个没有胜算的人，对抗一个注定要赢的人。"
"太子殿下这么确定自己会赢？"
"兵符令在我手里。"太子说，目光锐利，"你以为靖王去江南能抢到什么？"
我心头一跳。
他知道靖王去江南了。
"孟家余孽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。"太子站起来，"他们以为有了兵符令就能翻天？三十万水军的后代？"
他笑了一声。
"那些人早就被我收编了。"
"五年前我就开始布局。江南的兵，现在姓太子。"
我攥紧了椅子扶手。
"你在骗我。"
"是不是骗你，等靖王的消息就知道了。"太子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"沈明意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"
"劝靖王交出兵权，回北疆做他的闲散王爷。你继续当你的王妃，我不动你。"
"否则——"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。
"母子俱损的事，本宫不想做，但不是不能做。"
他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在发抖。
"青禾。"
"在……"青禾的声音也在抖。
"去给舅舅送信。"
"说什么？"
"就四个字。"
"太子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