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丹炉边。炉内是焦黑的残渣,宣告着希望的破灭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因为过度消耗精神力而微微颤抖、沾满烟灰的双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哭泣,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清晰的认知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:
路,似乎真的越走越窄了。
而黑暗,正在从四面八方,缓缓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