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邪修的行动中殉职了。我是被宗门养大的。”
陆尘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。他转头看着她,她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平静,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。
“我父亲姓苏,母亲姓林,他们都是天衍宗的内门弟子。”苏清禾的声音很轻,却很平稳,“那一次清剿行动,他们负责断后,掩护大部队撤退。任务完成了,但他们没能回来。我那时候太小,对他们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。只记得母亲喜欢在院子里种花,父亲每次出任务回来,都会给我带礼物。”
她说到这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却没有真正笑出来。
“后来我就住在宗门的弟子院里,跟着师父修炼,练剑,读书,长大。宗门对我很好,给了我一切——功法、资源、任务机会。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缺少过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只是有时候,看到别人的父母来探望他们,带着家里的特产和亲手缝的衣服,会觉得……那一块,好像是空的。”
陆尘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自己的童年——被遗弃在栖霞镇街头的孤儿,被温老捡回收养,在补修坊的油灯下长大。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,不知道他们是谁,为什么抛弃他。温老给了他一个家,给了他手艺和活下去的本事,但关于“父母”这个概念,他始终是模糊的。
“我也是孤儿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,“被师父捡回来养大的。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,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他们。师父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现在,你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苏清禾转过头看着他。暮色中,她的眼眸映着最后一抹天光,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柔软的东西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转回头,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,沉默地坐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,陆尘回到工坊后,在日记中写下了一行字:“她说她五岁就成了孤儿。我也是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都习惯了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,不轻易向别人求助,也不轻易让别人靠近。但今晚之后,我想试着让她知道——她不必一个人扛着所有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熔火工坊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高速运转状态。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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