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汇过来。”
陆母一听,差点就炸了。
好在听到了陆卫国说的对方会赔违约金的事,这才勉强压下了些火气。
可坐在那里半天,想想还是窝火,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,“不行!卫国!你得想办法办他!这不是以权压人吗?”
时听雨差点被婆婆这反应给逗笑了,可一会儿后又有些感动。
她安抚了陆母几句,“我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而且羊城宾馆那边我也把他们列入黑名单了,以后再也不会跟他们合作了。”
陆母认同地点头,“就得这样,不好好给他们点教训,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,也不看看那个什么局长的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!”
陆母这话还真就不是妄自尊大。
但凡这局长要是金陵这边的,他们绝对没那个胆子敢明目张胆地截胡时听雨。
第二天一早,陆卫国就去营区了,趁着休息的时间,他给在羊城那边的战友打了电话。
那战友姓秦,叫秦安,现在在羊城公安系统里工作。
这感觉就跟找工作找到对口专业一样的让人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