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。
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窗外是京市流光溢彩的夜景。
顾星芒忍了好一会儿,终于没忍住:“老师,咱们去哪里?”
沈筠溪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,像在斟酌该怎么开口。
她沉默了两秒,说:“谢先生外公的寿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