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,有震惊,有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被蝼蚁挑衅的荒谬感。
“找死!”
矿道中。
姜平身上压力骤增!
当圣境老祖的声音在整条矿道中炸响的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耳膜差点被震穿,识海都在嗡嗡作响。
圣境一怒,光是声音就差点把他的魂丝网给震散了。
但他没有停。
非但没有停,反而跑得更快了。
无他,只因...这老东西只是骂,却没有腾出手来搞自己,那就说明封印还没稳住!
封印没稳住,他就还有机会。
他的双脚在凹凸不平的矿道地面上疾点,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拉出一道道残影。
魂丝在前方铺路,避开所有禁制节点,寻找最短的路径。
心跳声越来越近了。
那股沉闷的脉动已经从最初的低沉迟缓变成了急促的鼓点,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用巨锤砸他的胸口。
矿道四壁开始出现细密的震颤,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。
他甚至能感应到腔室入口那块石碑了。
石碑上的裂纹还在。
虽然圣境老祖的禁制正在拼命修复它,但裂纹愈合的速度,远远赶不上封印内部那股力量冲击的速度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心跳已经连成了一片。
不是心跳了,是战鼓。
是某种被镇压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存在,在嗅到自由的气息之后,发出的最原始、最狂暴的反扑。
姜平咽了口唾沫。
距离腔室还有三百丈。
两百丈。
一百丈。
他已经能看到前方矿道尽头那道炽盛的光芒了,那是圣境老祖周身的道韵之光,以及封印石碑上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发出的荧光。
他也看见了那道佝偻的背影。
那背影就盘坐在腔室入口前,双手按在石碑上,周身圣境道韵翻涌如海,正在与石碑内部那股狂暴的力量进行着最直接的对抗。
就在姜平冲入腔室区域的一瞬间,圣境老祖的一只手当即从石碑上抬了起来,五指微张,朝着姜平的方向,轻轻一拂。
那动作,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。
姜平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在他的视角中,那只手拂出的不是灵力,不是道韵,而是一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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