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。
刚才在摸到冰凉腰肢的一刹，他清楚感知到了一抹僵硬感。
没错！！
镜天神尊她紧张了！
而且被摸到了腰，她仅仅只是退后半步，仅此而已，与她过往人设严重不符……
从搂腰动作开始，他就一直在盯着镜天神尊的眼睛，在那眼底深处，他清楚看见了一闪即逝的羞涩之意。
短短几个微动作，他心中悬着的大石轰然落地。
稳了。
接下来，又到了最熟悉的表演环节。
“镜天神尊，朕可以不死吗？”秦然又凑近了些许，呼吸几乎全打在了眼前的晶莹俏脸上。
镜天神尊依旧面无表情，但垂在两侧的玉手，已是不自觉得稍紧了几分。
“你羞辱本尊，还妄想活命？”她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感情。
秦然笑眯眯的，整个人再次凑前，几乎快要贴在了眼前俏脸上。
近距离下，他嗅到了女人身上的冷香，也看清了那张完美到没有一丝毛孔与细小瑕疵的盛世神颜。
甚至，还听到了女人明显加速的心跳声。
他盯着女人的晶莹冰唇，嘴唇不断靠近，女人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，透着一股清凉幽香。
女人鼻息越来越急促，却没有闪躲。
二人的呼吸交织着，女人的嘴唇甚至已经微微抬起，眼看双唇即将触碰到一起，突然——
秦然抽身而退，退的毫无预兆。
镜天神尊呼吸一滞。
耳根瞬间浮起一朵绯红，伴随着，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和愠怒。
“人类，你还敢戏耍本尊！”
秦然似笑非笑，“刚才朕只是凑近，想近距离欣赏一下你的盛世之颜，你却做出一副要亲朕的模样，该不会白月光卡发作，你…爱上朕了吧？”
镜天神尊神色一冷。
“本尊说过，那卡片失效了。”
“况且本尊活了十万载，从没有异性生物能入本尊的眼，你觉得你区区人族蝼蚁，有资格让本尊动心？”
随着她的这番话，秦然的神色忽然落寞了下来。
镜天神尊一怔，玉手攥得更紧了几分。
秦然轻叹口气，神色略带几分失落和犹豫，再次慢慢凑向了女人的眼前。
镜天神尊没有躲。
二人再一次凑近，看着眼前俊美妖异的脸，她心跳渐渐加速，一丝期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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