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宴招来的鬼煞
炁丹稳稳当当地转着,一股接一股的炁从丹田送出来,不急不缓,炁从丹田一直引到掌心,再灌进铜镜里。
全程就跟玩一样,本来想要看我好戏的那个上清茅山宗的弟子此时看着我的表情,他的脸色并不好看...
炁流过的经脉微微发热,不难受,反而有一种筋骨被温水浸泡的感觉。
一点压力都没有。
老尼姑终于抬起了眼皮。
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铜镜,然后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数字。
“三十息。满分。下一个。”
这就是海选?
一点难度都没有啊?
就在我感叹的时候,我看到了万事斋其他人过来,各自的表情都很复杂...
很显然,似乎只有我觉得简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