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轰鸣里显得很平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从上个月开始,丰庆小区有住户半夜听见那栋楼里有动静。
不是风吹窗户那种动静,是哭。男人哭,女人哭,小孩哭,还有喊救命的,求求你别烧了,从一楼到顶楼,整栋楼都在响。
有住户录了音,特刑总局的人拿去做了声纹比对,二十三个不同的声音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全是三年前烧死的人。”
机舱里没人说话。
旋翼的轰鸣填满了所有空隙。
“后来就有人不知道怎么进去,特地跑上楼跳下来...”
陆沉舟伸手在平板上划了一下,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具尸体,仰面躺在地上,脑袋摔成了烂柿子,四肢扭成正常人做不到的角度。
衣服是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,但裸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片黑色的纹路,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。
我放大照片。
那纹路不是普通的纹身,笔画走势有规律的折角和回环,像某种符咒。
纹路的中心是一圈圈的螺旋,往外辐射出七条弯弯曲曲的线,线尾各连着一个不认识的符号。
“这是第一个跳楼的。”
陆沉舟把照片往左划,第二张、第三张、第四张,不同的面孔,不同的衣着,、但手臂上都有同样的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