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,能让魇婆恭敬到骨子里的人,用这种称呼叫我。
我只感觉头皮发麻...
那种麻是全身性的,从头顶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,麻到手指尖发凉。
我盯着那团黑雾里模糊的人形轮廓,心跳快了十几拍...
脑子在飞快地旋转,因为我也感觉他的声音非常耳熟...
雾里的人是熟人。
而且是关系很近的熟人。
但是,我怎么也想不起来...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