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壮他妈连连点头："好好好！我早就看棠棠顺眼了！彩礼的事你放心，二十万，一分不少！"
王秀兰笑得合不拢嘴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，等我表态。
我放下水杯，站起来。
"阿姨，大壮哥，"我笑着说，"在定这个事之前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，可以吗？"
钱大壮他妈："你问你问！"
"大壮哥，你上次被警察带走之后，案底消了吗？"
钱大壮脸色一变："那不是误会吗！根本没案底！"
"哦哦，那就好。"我点头，"第二个问题，你之前打过前女友对吧？"
客厅瞬间安静了。
钱大壮腾地站起来："谁跟你说的！"
"镇上都传遍了呀，"我一脸无辜，"我也是听别人说的，所以想当面问问你，是不是真的。"
"放屁！老子从来没——"
"大壮！"他妈厉声打断他，转头对我笑，"棠棠，那都是别人瞎传的，大壮脾气是急了点，但绝对不会动手的。"
"那就好那就好。"我又坐下了，"最后一个问题。"
我转向王秀兰。
"妈，那二十万彩礼，是给我的，还是给哥付首付的？"
空气凝固了。
王秀兰的笑容碎了。
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
"我说，"我慢慢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，"那二十万彩礼，是给我的，还是给哥付首付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