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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伦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们以前在墙内过的什么日子？
人家外面都进化成科幻风格了，他们还在那小资情调。
他终于明白，陆辰为什么强调"人是资源"。
就丧尸进化的这个速度，再过几天，全世界死的怕不是一个都不剩？
格伦带着亚伦继续往前走。
出了谷仓，经过一片空地，那里摆着几个用沙袋堆成的射击位。
亚伯拉罕正带着一组人做射击训练。
"瞄准了再开枪！子弹虽然能做，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！"
老兵的嗓门保持在洪亮，但不吸引丧尸的程度。
一个年轻人用消音手枪，打完一梭子，靶上却只有两个弹孔。
亚伯拉罕走过去，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"你这枪法菜到家了，换我奶奶来都比你打的准！"
"不服？我奶奶二战医疗兵！"
"上过战场，人送外号南丁格尔，老子军人世家！"
亚伦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更难受了。
亚历山大城也有武器，但大部分居民也就打个猎用用。
他们可没正儿八经特训过，甚至连丧尸都没杀过。
迪安娜认为围墙足以保护所有人，不需要全民武装。
可这里呢？
连老农民腰上都别着刀枪。
射击训练是日常科目。
每个人都在为生存做准备。
"你们的人……都是从哪来的？"亚伦问格伦。
他刚还听到有从哈兰来的。
那地方不是最早沦陷的吗？
"那可就多了，哈兰的跑酷者、亚特兰大、公路捡的、还有赫歇尔一家本地人……"
"跑酷者？"
"对，那是一群在城市废墟里跑酷的疯子，专门翻墙爬楼搜刮物资，达里尔都直呼内行。"
格伦指了指远处几个年轻人，他们正在练习攀爬。
陆辰批了块空地。
他们用木板搭建训练墙，来回翻上翻下，尽可能模拟城市环境。
"格伦？"
"你说。"
"你觉得陆……他是什么人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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