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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到底行不行啊，有没有去医院检查？"
陆辰一脸嫌弃："我行不行，你问玛吉去。"
赫歇尔一脑门子黑线。
"我说的不是那档子事！"老头没好气道，"我是问，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孙子？你以为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活多少年？"
"你们这帮老东西，绝对能再祸害这个世界二十年！"陆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。
赫歇尔瞪了他一眼，走上前，抬手在陆辰的胸口捶了一下。
"不管怎么样，"老头语重心长道，"尽快生个孩子，孩子就是希望，就是未来。"
陆辰也收敛了几分玩笑，没再接茬。
这事儿，玛吉比谁都急。
赫歇尔这才注意到陆辰身后的艾莉，慈祥地冲她招了招手。
"小姑娘，想不想跟老头子去看看马儿？"
艾莉点了点头。
这一路走下来，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些人毫不设防的善意。
赫歇尔便领着她去了马厩。
正巧有一匹枣红色的母马，马蹄铁磨损，该换了。
赫歇尔索性当着艾莉的面，给她演示起钉马掌来。
"看好了，小姑娘。"赫歇尔一边熟练地操作，一边讲解，"给马钉掌可是门精细的手艺，马虎不得。"
他先把那匹温顺的母马，牵到固定的位置，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，安抚着它的情绪，然后弯下腰，抬起马的后蹄，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。
马儿是一种胆小，但是经常犯贱的生物，尤其熟悉了以后。
那匹母马一边享受更换蹄铁，一边用嘴唇摩挲着赫歇尔的老光头。
"第一步，先把旧的马掌起下来！"
赫歇尔并不介意。
他拿起专用的钳子，小心地撬动着那些固定旧蹄铁的钉子，一点一点把旧掌起了下来。
"第二步，我们要给马儿修指甲！"
他换了一把锋利的蹄刀与锉子，极有耐心地削去马蹄上多余的角质，这些过度生长的角质，就是马儿的指甲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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