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都写了出来,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。
她毫不怀疑轧钢厂传的内容来自于张长顺的文章。
只是,张长顺写的这篇文章既然没有在厂报上刊登出来,轧钢厂的工人们怎么知道文章中的内容呢?
聋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。
她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傻柱,你是说,张长顺写的这篇文章没有在厂报上刊登出来,轧钢厂却有人在传这篇文章中的内容?”
“是啊……”
傻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将他从厂里听到了传言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现在轧钢厂都传疯了,还有人在传你和杨厂长,王主任有关系,甚至有人提到了你是五保户和给红军送草鞋的事。”
“不过,奶奶,您放心,您给红军送草鞋的事我是知道的,到时候我都可以站出来给您作证。”
刹那间,聋老太太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两下,呼吸都有点不顺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。
“傻柱,不管谁问你,老太太我给红军送草鞋的事都不要提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傻柱这个时候非常一根筋,还理直气壮。
“奶奶,您给红军送草鞋,这是多大的功劳啊,为什么不能提了?”
聋老太太听了这话,差点没被一口气给憋死。
“傻柱,都过去这么久了,当年的人都找不到了,谁会信了?”
她自然不可能说这是无中生有的事,只能是无奈的将傻柱敷衍过去。
谁知,傻柱较真了。
“奶奶,别担心,您给红军送草鞋的事,易中海就跟我说过几次,说您是对革命有功劳的人。”
“谁要是敢在这个事上质疑您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