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责怪自己的爱子,便只能将这份遗憾、怨怼与不甘,尽数迁怒于我这个亲手终结二皇子前路的人。”
楚砚听完,良久无言。
战功赫赫、忠心耿耿,到头来,终究抵不过君心私怨、帝王猜忌。
此类故事,在历史长河中,数不胜数。
“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楚砚问道。
傅问舟沉吟:“我能理解他的痛,但不能拿时宁做祭品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我总觉得有些蹊跷,钦天监明明是冲我来的,战火却先烧在时宁身上,好似有人在刻意引导,煽风点火,要将时宁也一块儿拉下水。”
侯府,温时宁也在琢磨此事。
流言满天飞,如风似雨,根本拦不住。
香草从外头回来,气得咬牙切齿:“他们把不下雨的事,赖到夫人您头上了!说什么灾星降世,克得苍天不雨,田地龟裂!”
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不下雨那是老天爷的事,跟夫人有什么关系?他们怎么不去怪那些贪官污吏?怎么不去怪老天爷自己打盹?什么事都往女人头上推,算什么东西!”
温时宁眉眼间看不出喜怒,可那微微收紧的指尖,还是泄露了什么。
同样的罪名,同样的说辞,像甩不掉的冤魂,又找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