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自己可笑的很。
“时宁说的对,是为夫之过。”
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,温柔珍重,极尽缱绻,声线温醇自责:“是我太过贪心,想护你一生无憾,反倒惹我的姑娘落泪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招的。”
温时宁小声嘟囔,却踏踏实实地靠在了他怀里。
他们都心知肚明,温书妍的败露,不是结束。
明日还有明日的仗要打,所以更珍惜此刻的温情安宁。
可就在这时,晋安急促的声音传来:“侯爷,夫人,楚大人来了,说出了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