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的话说,便是忘恩。
进亦忧,退亦忧,怎么答都可能出错。
楚砚心中透亮。
他从未想过,也不屑为了自保,而刻意撇清情谊。
略一思忖,他抬眸迎上帝王视线,身姿端挺,眉宇间自有文臣的风骨坦荡。
语气更是沉稳从容,不卑不亢:“回禀陛下,臣不懂天象,臣只知,四时气运流转,非人力所能强改。但灾前如何防备,灾中如何施救,灾后如何重建,却是人心所为。”
景明帝定定看他,目光深沉,威压逼人。
显然,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