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话音刚落,楚砚便目光锐利地盯来,似要将他射穿。
“尹大人口口声声天命灾星,借天象惑乱朝堂,究竟有何居心?!”
尹玄度面色不变,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:“楚大人此言差矣,天象昭昭,本监不过是依天直言。”
楚砚逼近一步,“说起来,民间邪教‘星月教’蛊惑百姓、散布流言,与你钦天监推演天象、断人吉凶的手段和时机,如出一辙。尹大人,你当真以为天衣无逢,没人查得出来?”
此言一出,殿中哗然。
尹玄度眼皮跳了一下,“楚大人若觉得钦天监有罪,大可以拿出证据来。空口白话,谁不会说?”
“证据会有的。”楚砚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希望到时候,尹大人认罪的速度,和你今日辩驳的口气一样快。”
“够了。”
御座之上,景明帝终于开口,目光在楚砚和尹玄度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看不出喜怒。
“朝堂之上,唇枪舌剑,成何体统?”
楚砚垂首,退后归位。
尹玄度也垂下眼帘,不再多言。
景明帝沉默片刻,手指在御案上轻叩两下,终是给出态度。
“温氏的补救之策,朕看过了。”
他语气不紧不慢:“有些法子闻所未闻,但眼下大旱未解,但凡有一线希望,朕不愿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