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外婆的基金会有一个康复资助项目。我跟她说过你的情况了。下个月会有一个康复机构的人来评估你。不保证能恢复到什么程度，但比现在会好。"
陈悦愣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子的边角。
"姐姐，你不用这样。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"
"这不是帮忙。你以前的那些旧东西，我答应你帮你处理。我确实处理了，但处理的方式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。将来如果有人问起那些东西的事，你什么都不用说。你只要记得你以前是很好的舞者就够了。"
陈悦点了点头。她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，但她选择不问。
从医院出来的路上，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。
手机响了。
一条新消息。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"姜晚你好。我是方宜。周瑾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在同时接近两个女生。我不是来求和的，就是想告诉你一声，他已经被我拉黑了。他现在什么资源都没有了。一个被取消特长生资格的普通高中生，没有家境没有人脉，什么都不是。算是他应得的吧。还有一件事，你汇演那天的那支舞我在网上看到了视频。跳得真好。"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抬头看了看天。
天很蓝。风很轻。路边有一棵银杏树开始泛黄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林巧。
"姜晚你在哪呢？快回来帮我收拾宿舍。你的东西比我三个人加一块还多，你走了以后我打算把你的床位改成我的衣帽间。"
我笑着站起来，往学校走。
走了几步，手机又响了。新消息，来自一个存着的联系人——"省艺新室友"。
"你好啊，我叫孟珂。我们宿舍分到一块儿了。我想问一下，你有没有多余的舞鞋啊？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我只带了一双，怕到了不够穿。可以借我一双应急吗？"
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。
然后打了一行字过去。
"可以。不过鞋我来挑。"
发完之后我又加了一条。
"记住，永远不要穿别人的旧鞋。"
我按灭了屏幕，把手机放进口袋，继续走。
校门口的银杏叶飘了一片下来，落在我的肩膀上。我拿起来看了看，夹进了训练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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