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厂长啊。”
撂下一句话,沈韵没有再理会这人。
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怎么这么嚣张!”王秋兰气急败坏地数落了一句。
其他家属见状,有意劝说。
“行了,秋兰,你那话本来就不对,今天幸亏是她一个人,要是贺砚舟听着了,你们家还有好日子过吗?”
“就是啊,那活阎王要是知道你为难他媳妇儿,今儿可有的闹了。”
王秋兰听着贺砚舟这三个字,心里难免有些怵,只是面上还在强撑着。
“他知道了又能咋,还能杀了我不成!”
几个家属摇摇头,知道她这就是嘴上逞强罢了,懒得再同她争辩。
没人理会了,王秋兰也没台阶下,只转头看了一眼二楼。
她弯下腰拿起菜篮子和板凳,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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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砚舟是晚上九点才回来的,沈韵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男人手里拿着个布袋子,还有一个牛皮纸袋,噙着笑朝她靠近。
“牛肉馅饼,有点凉了,不过好吃的很,你尝尝不?”
沈韵看向他,点了点头,起身下床。
她坐在桌边,小口吃着东西,手边放着一杯温水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沈韵看着他将那个袋子放在桌上,好奇地望了两眼。
贺砚舟双眸含笑,“你自己打开看看呗。”
沈韵擦了擦手,将袋子的绳子解开,看向里面装着的东西。
屋里的灯有点暗,看不清楚,似乎是什么衣服。
沈韵伸手掏出来,指尖和掌心传来丝缎般的柔滑触感。
她看着被自己拿在手上的衣服,瞧清楚是什么样子后,耳根顿时爆红,连带着脸颊也在发烫。
贺砚舟凑过去,玩味询问:“咋样,你喜欢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