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顾明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助理站在办公桌前，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。
顾安从游戏里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“他离开学校后，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。没有回家，也没有联系他母亲。”
顾安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开始找工作。投了几家公司，都是小公司，和专业相关的。有两家给了面试机会，但他没有相关经验，可能不太乐观。”
顾安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吗？”
助理犹豫了一下：“他在网上报了几个课程，都是金融方向的。还买了很多书，花了身上大半的钱。”
顾安愣了一下。
金融？
顾明专业的确是金融，之前和自己面对面说过。
“他哪来的钱？”
学金融很贵的，特别是想学到真东西。
“之前顾黎明给过他一些生活费，他攒下来的。不多，但省着用，能撑两三个月。”
顾安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助理愣了一下，不太明白顾安为什么笑。
“他那个学校呢，”顾安问，“退学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但他这几天都没去上课，估计是不想去了。”
顾安点点头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助理应了一声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安叫住他。
助理回头。
顾安想了想，说：“盯着点，别让他出事。也别让他知道。”
助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门关上。
顾安坐在那儿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有点意思。
他以为顾明被当众羞辱之后，会去找顾黎明哭诉，会去找那个女人安慰，会在出租屋里自暴自弃。
结果没有。
那小子还跑去学习进步了。
顾安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顾黎明的血统，居然还能生出这样的儿子？
是培养的？还是本身就有股奋进的精神？
他想起那天在顾家，顾明站在客厅里，低着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时候他觉得这人就是个被惯坏的私生子，心比天高，命比纸薄。
现在看来，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。
如果他真能抱着这股劲一直冲下去……
顾安想了想。
也许会成功，也许不会。
但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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