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柠还低着头，夹了一块芦笋，慢慢嚼着。
“陈远那孩子在干什么？”李夫人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，皱了皱眉。
王太太也看了过去，陈远正坐在几个年轻男人中间，低声说着什么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，不像在聊天，更像在……宣讲？
几个年轻男人围着他，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恍然，从恍然变成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庆幸和遗憾交织的神色。
感谢伟大的上帝…陈哥，今天真救了一命！
王太太看了几秒，收回目光，笑了笑。
“年轻人嘛，有自己的圈子。”
苏婉没有回头，给苏柠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多吃点，你太瘦了。”
苏柠应了一声，继续吃饭。
吃完饭，一行人回到二楼的沙龙。
沙发重新布置过了，围成几个小圈，中间是茶几，上面摆着水果和茶点。
几位太太簇拥着苏婉坐在一起，继续聊那些永远聊不完的话题。
苏柠坐在苏婉旁边，听了一会儿，目光落在另一桌那几个年轻女孩身上。
她们正凑在一起，手机传来传去，不知道在看什么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苏柠转过头，对苏婉说：“阿姨，我去那边坐坐。”
苏婉看了一眼那桌女孩，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苏柠站起来，走过去，在空着的沙发上坐下。
几个女孩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审视。
离她最近的那个先开口了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笑：“你就是苏老师的学生？刚才饭桌上我们就想找你聊天了，但是那几个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一个个跟被点了穴似的，都不敢过去。”
苏柠耸了耸肩，装作不解。
“可能是不太熟吧。”
“不太熟？”另一个女孩接话，语气夸张，“我看他们是被陈远教育的，你没看见吗？陈远跟他们说了什么，一个个脸都白了。”
几个人笑了起来，氛围很轻松，苏柠很顺利的融入了其中。
像是有意为之，反正挺舒心的，有种全世界在围着苏柠转的感觉。
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茶是新的，烫嘴，她吹了吹，又抿了一口。
另一桌，李夫人凑近苏婉，压低声音。
“苏老师，你这个学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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