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太突兀，不像自然腐化。”
他睁开眼，眼中锐光一闪，看向陆时衍和陈默：“像是有人给他们指了一条捷径，画了一张诱人的大饼，并且告诉他们，这条路走得通，而且……
似乎不会被追究，甚至，这捷径本身，可能被包装成了某种更高效达成目标的方法。”
陆时衍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眼神凝重起来：“你是说……有核心层的思想出了问题，并且主动散播？一个……毒瘤源头？”
下面能出现问题，说明？？
“从0到1是最难的，一旦有了第一个成功且看似安全的案例，模仿和蔓延的速度会超乎想象。”顾安的声音很冷，“查，不仅要查他们做了什么，更要查是谁，或者是什么新思想。
最先在内部小范围流传，让这些人觉得，背离初衷不再是背叛，而是……灵活变通，甚至是必要的代价。”
他不明白，是否是这两年苏柠出现的原因，曾经那些手段停下使用，导致很多人忘记了他顾某人的狠厉？
沉下心思去思考，顾安能够发现的是，之前他总这里的人当npc，只抱着目的去做事，而到了现在，他深刻的认识到……大家都是人。
对世界的融入，需要做出改变了。
“陆时衍，”顾安看向好友，“清理行动可以开始，名单上的人，一个不留。
涉及的国家和地区，该整顿的整顿，该切割的切割，我们扶持的人，是去建立新秩序的，不是去当新皇帝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时衍点头，眼中掠过一丝狠厉。
很久没看到，他认识的顾安了…冷静、决断，对敌人和叛徒从不手软。
“陈默，”顾安继续吩咐，“内部思想整肃同步进行…组织所有海外成员，分级进行封闭式复盘和审查。
我要知道，那个毒瘤的根子，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烂的。另外，启动备用联络渠道，海外情报网络全部静默自查，启用预备方案接管关键节点。”
“是，顾总！”
他总感觉奇怪，好像有人在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