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会像所有已婚雄兽一样,安静地站在角落里,看着妻主娶回一个又一个新兽夫,然后用余生去修炼一种叫“大度”的美德。但此刻他的妻主告诉他,不必修炼。她的偏爱从一开始就是他的。
“棠棠……”幽猎垂下眼睫,眼角微微泛红。他很久没有这种眼眶湿润的感觉了。
“乖啦。”野棠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,指尖穿过他银灰色的碎发,力道很轻,正是他兽形时最喜欢的那个力度。这么乖的恋爱脑忠犬是谁家的啊,哦,是她家的。
“幽猎哥哥……”赤珩的脑袋忽然从前排座椅中间钻了过来。
他在前排竖着耳朵偷听了整段对话,当野棠说“你不喜欢的雄兽我不会娶进门”时他就开始盘算了,既然进门需要幽猎点头,那他讨好幽猎不就行了?
他努力眨巴着赤红色的眼睛,把声音压得又软又甜,“我可乖了,你不会舍得拒绝我的对不对?”
“你不要破坏气氛……”野棠一巴掌把赤珩的脑袋从前排座椅中间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