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闯祸吧。”他把话题轻轻拨开,语气温柔而克制,配上那张因为连续高强度训练而略微消瘦的脸。
野棠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毛茸茸的狼爪子狠狠揪了一下。她的小狼崽,被欺负成这样还在关心她好不好。
“没有,小火鸟挺乖的。我一会儿让他带我去找你。”她说完就挂了通讯,开始收拾东西。
办公室里重新回到两个人对峙的模式。景曜把手里那袋牛肉干扔在桌上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他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被幽猎摆了一道。
那句“天天加班没时间吃饭”,那个把摄像头对准他手中牛肉干的动作,那声茶香四溢的“我没事的”,全都是在给野棠递刀子。
亏他还以为这头狼老实,跟幽冥那个腹黑货完全不一样,不是一家人果然不进一家门。
“幽猎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景曜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俯身盯着面前这头银发苍狼,琥珀色的虎眼里燃烧着被戏耍之后的怒火。
“元帅,老实人被欺负狠了也会反击的。”幽猎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、和幽冥同款的微笑。
他陈述的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,景曜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底气。
“小火鸟,北境离这里有多远?”
“小爷飞的话,用不了多久就能到。”赤珩歪着头,翅膀从背后伸出来活动了一下,满脸期待,“你要去看心机狼?小爷带你飞过去,保证又快又稳,不过小爷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野棠停下往储物戒指里塞零食的动作,警惕地看着这只趁火打劫的鸟。这只小火鸟还学会讨价还价了。
“回来让小爷进屋打地铺!”赤珩双手合十,巴不得幽猎在北境多住几个月,这样他就可以独占卧室地铺。
等心机狼回来,他已经用这一个夏天的地铺把正宫地位牢牢焊死了。
“成交。”野棠干脆利落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