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当时你还泼了我一脸水呢。”野棠当时还说他小气来着,现在倒打一耙。
“你摸了。我身上有你的味道了,我不干净了,别的雌性不要我了,你对我负责是应该的。”沧溟越说声音越小,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听不到了。
“你听听这合理吗?我虽然没上过学,但是,我就摸了你一下,我就算是用强力胶在你身上涂记号,你天天泡水里,泡也泡没了好不。”
野棠气笑了,这些雄兽为了嫁人真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来。祁玄说她要是不娶他他就去城门口打滚,赤珩当初说要死给她看,现在沧溟连“不干净了”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我,你不娶我……”沧溟眼眶一红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而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,一颗接一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池边的石板上,碎成一小片水渍。
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鼻尖微微泛红,嘴唇抿成一条委屈的弧线,美人垂泪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我……我娶还不行吗?”野棠这辈子最见不得美人落泪。
“你不愿意,我不勉强的。”沧溟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已经开始用尾巴尖偷偷去勾那个贝壳盒往她手边推了。
“不勉强,不勉强。”野棠认命地拿起那个贝壳盒。草,被拿捏了。